谁有理 - 孙少臣忆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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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国传统相声小段汇集》薛永年、陈新主编 文化艺术出版社 2002

甲 人要生气没完。

乙 怎么啦?

甲 前几天生了一肚子气。

乙 为什么?

甲 您知道我们家房后头是一个街道,在那儿经常有人扔西瓜皮、烟头儿、纸屑,乱七八糟的,苍蝇嗡嗡直叫,甚至于有人在房后头解小手。

乙 多不卫生。

甲 有一天,我起了个大早儿,把垃圾都打扫干净了,撒上点石灰,拿粉笔在墙上还写上几个字。

乙 写的什么字?

甲 行路人等不得在此小便。

乙 好。今后再有人想解手,一看这条儿也就不尿了。

甲 对。

乙 拾掇完了,弄个小板登往那儿一坐,心里挺痛快。

甲 那当然。正坐着哪,由那边过来一位,站那儿看了看那条儿;站那儿就尿。

乙 耶!

甲 我说:“这位,怎么回事?这写着条儿哪,你看见了没有?”

乙 啊!

甲 你要说没看见不就完了吗?

乙 对呀!

甲 他冲我一乐:“看见了!”

乙 看见了?

甲 那儿写着不叫尿。他说:“不,上头写着叫尿。”

乙 叫尿?

甲 好,你念念,上头如果写着叫尿,就算白尿,如果写着不叫尿,咱得找个地方说说去。

乙 对。

甲 “您别着急。你是怎么念的?”“我这么念的,”行路人等,不得在此小便。“”您这么念当然不叫尿了。我给您念。“

乙 他怎么念的?

甲 听着:“行路人,等不得,在此小便。”

乙 那意思?

甲 那意思!行路人实在等不得了,就在此尿吧!

乙 咳!

(孙少臣忆记)